张先越也有点烦了,抓了把瓜子往后递:“寒哥,来点儿?”
“来你妈来呢,”酋长头套小声说,“我和你隔了个过道,别瞎伸手。”
许正杰五官敏锐,瓜子磕了一半就指着前面的拐口,说:“来人了张猪。”
“喊谁猪呢,刚才的人你都没吓,这次补上。”
“不想动——”
他实在想缺勤了,干脆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戴在了张先越猪头脸的背面:“我与你同在,去吧神奇宝贝。”
对方没料到自己的室友关键时刻背后插刀,人还没吐完瓜子皮就被推了出去。张胖体积大,好死不死撞到桌椅上,一沓紧急塞进抽屉的书全掉了出来,连着网上买的廉价红墨水都倒开了一大半。
“我搞你姥姥的——”
他手忙脚乱地去扶自己的猪头脸:“我的脸都……”
许正杰也跟着急了,害怕掉马地去捡墨水瓶:“胖子你脸歪了,快扶正!”
张先越抠着猪头脸的缝隙说:“我知道啊,但我眼睛上那俩窟窿呢?!”
“反了傻逼!”许正杰别过头去喊,结果墨水瓶越捡越远,不仅漏了一地,连手上都沾了不少。
“你别动,”他干脆直起身先帮张先越解决脸歪问题,“我来。”
于是林骁垮着脸往前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眼下这个惨状。
一地的“血水”不说,还有个穿着仁礼文化衫的人在拼命掰自己的脑袋,卡脖子的地方还有一圈红色,滴的衣领到处是“血”。
假的,他告诉自己,这就是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