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毫无生气了。
“睡一觉?你疯了?”男生几乎靠吼的,“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摄影社没人了吗非得你做宣传片?有病?你们部长有病是不是?谁啊哪个班的找死了啊?!”
尹知温一愣,随即扯着嘴角笑出了声。他盯着对方的肩膀,思考片刻,像是被什么打败了一般靠上来:“是啊,部长有病,你去打他一顿?”
哪料这傻子还当了真:“哪个班?我这就去揍他!”
“神经,”尹知温低低地笑,“你真的……我哭死。”
陈非寒恨不得给他来一巴掌,都这时候了,看到底谁才是神经。
昨晚可能是沿海刮秋台风,惹得内陆跟着冷了两三度,连玻璃都给吹得呼啦呼啦响。陈非寒从画室回来倒头就睡,半点风渣子也没听见。尹知温就不同了,连续半个月都没睡好,还老感觉有鬼压床。
陈少爷不想扯嘴皮子,只好试探性地问:“仙女你要不先飞到床上去睡?”
“飞不动。”
“那咱们飞到医务室去?”
“飞——不——动——”
“好吧你飞不动,”陈非寒谈判失败,只好硬着头皮问,“那你吃晚饭了吗?能吃阳间的饭菜吗?”
尹知温真的想杀人了:“那不然我吃阴间的?”
陈非寒无话可说,笑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月考以来的沉闷气氛终于划出裂痕,他笑到供氧不足了才给校外的老熟人打电话,要两碗油盐不进的青菜粥。
作为好上铺,他有义务让尹知温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