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操,这人怎么帅成这样,妈的。”
最近尹知温的确也忙,但陈非寒并不清楚这些。他俩之间面对面交谈的次数少得可怜,连玩笑话都没怎么说。上课时尹知温会少见地打瞌睡,一次比一次香,一次比一次用时久,眼圈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到后来,陈非寒都会给同桌打掩护了——简直稀奇。他不会打扰对方,而是正儿八经地在上课时段跟走廊的值班老师打招呼,义正言辞地说此人从小就身体不好。
语气严重,表情肃穆,年级办公室都传开了。
“迎新晚会上你们班座位靠后吧,我们班在前面,贝加尔湖畔看得可清楚了!”
那学妹突然灵光一闪,极其兴奋地补充道:“寒哥和尹知温一起上台的,他俩一个班。”
“那何止啊,”小胡连忙拍着胸脯插嘴,“还是同桌呢。”
……我操,你他妈几张嘴啊?一张脸不够挨大嘴巴子是吧?!大少爷一言难尽地拖着凳子往后退:“我吃饱了,你们聊。”
真是糟瘟。
这种感觉很陌生,好像在听谁聊风云人物,自己只知道人名,却不认识这个人。九月份的时候他俩明明经常唠嗑,现在到了十月中旬,好像已经很久——实在是很久都没有和仙女认真说话了。
小心翼翼的,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谁。
“寒哥!尹知温和女生谈过爱吗?”
“不知道。”
“那好相处吗?”
“看情况。”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