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尹知温伸出手挠了挠对方的手背,“闪得我眼睛疼。”
“哦。”
“也别踢我凳子。”
“……哦。”
“也不要扒拉我的左手。”
“……哦。”
陈非寒背了一个小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小动作多。他憋闷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最后自暴自弃地说:“老子回寝室背吧。”
尹知温一把扯住对方,总算从错题本中抬了头:“也不准走。”
秋夜凉快,走廊上闪着很多台灯,微弱的灯光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
风一吹,比挠手背痒多了。
陈非寒眨巴眨巴眼睛,把台灯的亮度键长按短按都试了一遍,然后又踢了踢尹知温的凳子,再扒拉一次对方的左手,最后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嫌烦吗?”
“不嫌。”
“……哦。”
仙女可真他妈是个大奇怪。
第二天月考,陈非寒一大早上就振振有词。他和尹知温刚到教室,就遭到了文一班全体学生的无情围堵。
“你们要干嘛,”尹知温警惕地看了眼许正杰,“我的手摸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