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寒摇着猫尾巴要骂人,余光却瞥见对方微微喘气的脸,面颊有点儿红,脑门和脖子上出了少许汗,皮肤呈现出更加健康的白色。
他张了张嘴,无意识地摸了摸耳朵。
昨晚的余温似乎还没消。
“你去食堂还是老地方?”
“老地方吧,”陈非寒的心情忽然就没那么高兴了,“我已经点完单了,就差去上边儿取餐。”
尹知温连忙后退一步:“那我不陪你。”
“没让你陪!”
校草不是没想过替室友分担,但可以的话他想走正规渠道,至少不是爬墙的。如果不是领个饭能领进医务室,他偶尔也想早上和对方一起在学校的墙上坐着吃包子。
好像换个地方包子馅儿的味道会变得不一样似地,好吃很多。
今天点了十三人份,店家听说是班级一起吃,特意又送了两袋小烧卖。陈非寒站在学校的墙上等老板递早餐,回头看见尹知温搬了个小凳子,用他大老板式撑头坐姿眯着眼闲等。
墙的另一头不再有夏季的遮阳伞了,越往深秋走,早上的人就越少,连露天吃早餐的地方也安静下来。男生看见对面的居民楼窗户里有人低着头,看样子在打哈欠。
“陈非寒。”
“嗯?”他猛地惊醒,反头应答了一声。
“我昨晚喝醉了,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
“没有,”陈非寒难得没有嘲笑对方酒量差,“你在阳台上站了一阵子就自己进去睡了。”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