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可以吧,牛逼大发了吧!”
张先越气得连用三个吧字句:“大家都是有思想有文化的人了,怎么在这节骨眼儿上玩失踪?”
“你看那边,”许正杰煞有介事地回答,“换我我也走。”
文科班向来有一项理科班难以拿出手的技能,那就是化妆。有些女生想要解开封印很简单,一箱化妆品就行了。平时看着还挺理智一个人,一拿起化妆刷,灵魂都在燃烧。
眼下,尹知温和陈非寒就是活祭品。
说实话,一众男生瞟了一眼范小烨手里的箱子,这一套化妆流程走完,能不能看出本人都是个问题。
众目睽睽之下,星际花只得一个一个地问了过去。男生们不敌,干脆扯出许正杰咬牙切齿地小声逼逼:“你怎么回事儿?还能不能管管你女朋友了?!”
“你他妈看看我能不能管?!”许正杰卑微地吼回去,“她周末的时候还想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呢!”
“……”
等范小烨她们一拨一拨地问候完了,各班已经开始按秩序排队入场了。听见广播正在播集合专用的《运动员进行曲》,远在高三楼大树群底下的陈非寒松了口气,心说总算逃过一劫。
他在大树底下坐了好一阵,等尹知温去小商店买水。坐着坐着发现不对,抬头一看,原来是以前茂盛的樟树秃了不少。
今天也没有太阳,搬书时的树荫已经不见了。
跟仙女坐同桌的时间过得还挺快。
“我们是第几个来着?”陈非寒向不远处的尹知温招招手,一边毫不客气地接过水问。
“班级节目的最后一个,”尹知温跟着坐下说,“你好歹也是要上场的,能不能记点事儿?”
“这不你记着了吗?”陈非寒伸了个懒腰,“要不再练练?”
“不练。”尹知温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上台前屁都不练属于正常现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