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前后没超过三分钟。
台下很多学生在拍,议论声里夹杂着很多兴奋的尖叫。陈非寒站在角落里,看着三花挣扎着抓挠尹知温的校服,一下台就从对方的怀里逃走了。
其实仔细一看,也没逃多远。
“你画完了?”对方笑着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非寒发现仙女同桌在陌生的环境下总是温和清淡的,他看似对谁都在笑,只是这笑意敷衍而表面,勉为其难地挂在嘴角上。
反倒是在班上和自己说话时,这些高中生该有的张扬才会一点一滴地渗进眼睛。
“是啊,本来还以为能赶上彩排的,”陈非寒说,“猫呢?他今天怎么窜到你这儿来了?”
“你去问他,”尹知温没好气地理了理校服,“这只三花是体操队的吗,送去读大学吧,还待在仁礼干什么。”
陈非寒更没好气地说:“我问他他会回答我?”
尹知温呵了一声,揶揄道:“你每天早上不是跟他聊得挺开心吗?”
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损我呢。
陈非寒气得两眼一翻,双脚进入炫舞模式,一脚踩在对方的鞋上:“滚吧你。”
他俩并排走着,前面是一只误入人群的三花,尾巴绷得很紧,看样子就是讨厌这些人高马大的东西。他本来还有意识地跟在尹知温附近,后来实在憋不住了,跳上窗户就跑。
“他今天爬到灯架上下不来,一直在那喵喵喵呢。”尹知温说。
“你把他弄下来了?”
“不然呢,”尹知温说,“看见别人拿了梯子过来救他也不配合,特别凶,叫得那叫一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