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寒没吱声,他朝邹大爷点了点头,踏着节拍沿双黄线往回走。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尹知温不是为了第一而读书的人吧?
自己一直摆着一张臭脸,可能是正好看不惯同桌丢掉第一弃理从文的行为。
他真的搞不懂,周围的人好像一下子就能做出又勇又傻逼的举措,体考生要文化考了,国际班的的第一甚至转来实验班读文……怎么着啊这是?青春期耍帅啊?
帅个鬼啊操。
搞得好像自己就图个现状安稳似的。
晨光有些刺眼,绿化带的猫开始转着圈儿做伸展运动了。陈非寒也不知道自己在盯着哪儿看,只是难得揣着良心想了想,登时胸闷得肠子都打了三圈死结。
他不过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窝囊地缩在原地,气自己想要努力却害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气自己面对改变却胆小地选择了逃避。
绕了这么多弯子,不过是痛恨同桌那股不知所以然的热爱——和以前的自己如出一辙,只管付出不管结果的热爱。
仅此而已。
第14章 同桌
整整一个上午,陈非寒都在想着怎么和好。
结果方式想了一大堆,人一往旁边看就秒怂。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