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字还没说出来,许正杰一个鲤鱼飞挺抓起张胖子往他床上倒,顺势一脚把陈非寒踹上尹知温的床,低声闷出一句“别出声”,两手把被子一掀,四下呼啦地没了动静。
我操!张先越百忙之中都没回过神骂娘,你他妈fbi顶级的吧!
陈非寒窝在陌生的气味里,脑袋白花花的一片,思考都麻痹了。他正要抬头骂人,宿舍门被大力推开,吴主任高傲的头颅隐在夜色之中,十分有肃杀之气。他来回踱了两步,很是怀疑地问:“怎么回事儿?”
“怎么有声音啊?”
“……”
笑话,难不成还能告诉您吗?
“睡了?”吴主任低声问天问大地,眼瞧着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失望地关上门,临行前还补了一句:“要是装睡被我抓着了,下个星期一你们寝室就是升旗仪式的素材!”
“……”
别想了主任,您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四个升旗仪式的素材此时都很难搞清自己的状况,张先越压在许正杰身上,差点儿没把对方压出内出血;隔壁的陈非寒一脑门的仙女气味,清淡的茶香顺着呼吸窜往全身各处,一瞬间都忘了自己是谁在哪儿应该干什么了。
就他妈离谱!他想,刚吃了串串都没擦嘴!
“走了没?”厕所里传来尹知温懊恼的声音,“不是说走了吗?”
“谁知道今天吴主任吃错了什么药……”许正杰挣扎着从胖子身下挤出来,“我他妈差点被你送走,就不能减点肥吗?”
“一米八的胖子减什么减,”张先越的身材给挤成了畸形,他委屈地回嘴,“这吴主任干什么吃的?”
“鬼晓得……操,寒哥你干什么呢?”
“没干嘛,”陈非寒的速度非常快,吴主任一走,他连忙悄咪咪地猫着身子在床边闻,确保被子里层没闻到辣油味才满意地铺好被子,整个人疲软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