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邹大爷猛地看向尹知温,“你旁边什么傻缺你不知道啊?他猫叫你当没听见不就完了吗?”
猫老大猫叫能一样吗,尹知温不说话,他喘着粗气,扭头冷酷地嘲笑了一声。
这俩事儿逼在某些方面简直是令人恶心的默契,打人不打脸,伤口都在手臂上,青了红了破皮了好几大块。邹大爷上药的时候不得不站他俩中间,要不然互相瞪个眼,手和脚又开始进入狂暴模式。
“行!你俩真行!”邹大妈在房间里掏到了一瓶红药水,一边笑一边递给老伴儿,“大半夜的可劲儿造呢啊,这是干什么了要打架啊?”
“能干什么,”邹大爷嘟哝,“年纪轻轻的,肯定是见着不顺眼就打了。”
“来,说个理由?”
“……”
有个娘的理由。
房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眼看邹大爷有新一轮爆发的趋势,陈非寒只好抓耳挠腮地憋出一句:“我们知错了。”
“是的,”尹知温昧着良心跟进,“下次绝对不打了。”
不打了个鬼,他心里都骂翻了天,就应该把同桌往死里捶。
“看吧,我就说,”邹大爷勉强消了气,一人踹了一脚,“打了就是打了,搁我这儿也别和稀泥似地解释,赶紧滚,我当作没看见!”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俩打架,脑袋都给你拧掉!”
“哎哟……这么血腥,”邹大妈在男生面前转了个圈,确认每个伤口都消毒了才打开艺体馆的门,“都小声点儿走,别在路上又吵个没完,假条给你俩了啊,碰着吴主任也有个底。”
“你还给假条?”邹大爷瞪她。
“给啊,”邹大妈乐呵呵的,“我看这俩,有兄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