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陈非寒难得没有贫嘴,他把这些卷子往抽屉里一扔,心里冷不丁地冒出好多酸泡泡,止都止不住。
不累吗?比别人多学这么多东西。
“拿政史地就算了,干嘛语数英也要拿?”他纳闷地看着尹知温装订成册,“高一学的一样吧?”
“我们不学这个,”尹知温说,“得全部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陈非寒刚想说话,一口痰卡住了喉咙,死活都哽不下去。他心里的酸泡泡猛地胀大,像老巫婆炖汤时的绿色泡泡,炸起来的时候还往外溅酸水。
不高兴。
我很不高兴。
“那你干嘛要转文?”贼小声。
“什么?”
他拿着笔别过头,眼睛朝地面瞅了一眼:“没什么。”
……就你们牛逼呗。
体考生不考体考了,国际班第一不读国际班了……你们都是优等生,就我是个废物呗。
一直到下晚自习回寝室睡觉了,陈非寒还是啥学习也没干。但他今天干了一件大事儿,盯着同桌搞了一天的学习。
像个傻子似地,倒要看人家能学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