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作为尹知温的室友,肖卓马上表现出惊人的憋笑能力,“吃颗糖,压压惊。”
陈非寒此时还悬挂在气头上,看也没看是什么糖就接了过去。一旁的尹知温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包装袋问:“咋着?又想把谁吐进医务室?”
肖卓纳闷地嚷嚷:“干嘛啊?还不允许我道个歉啊?这是进口的石头糖,比国内的味道好多了。
尹知温狐疑地点点头,把糖袋递给了新同桌。
陈非寒不疑有他,想也没想就倒了一颗炫嘴里。
“……”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这不是压惊,这是压精。这味道,这口感,陈非寒面容扭曲地嚼了两口,对眼前给糖的男生产生了能否正常升旗的合理怀疑。
“那什么,”他绿着脸找了个垃圾桶吐糖,吐完了一边干呕一边问:“为什么这石头糖一股袜子味?”
肖卓心里一咯噔。
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袋子,借着艳阳天仔细审视了片刻。表情切换了数不清多少次,最终超度了。
“兄弟,对不住,”他安详地说,“你手里的是哈利波特怪味豆,我给错人了。”
“本来要给尹知温的。”
刚认的舅舅跟侄子轮流沉默,一时间,尹知温不知道该对谁说谢谢。
怪味豆实在是很无聊的整蛊食物,内含鼻屎味袜子味唾沫味等一系列百转千肠的诡异口味。你表现得好吃吧,说明你无疑是个变态;你表现得不好吃吧,又好像在暗示你吃过鼻屎或者吃过袜子。
吃与不吃,问题都很大。
陈非寒的脚尖在地上拍了老半天,正尝试着给自己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