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拿了,”陈非寒说得很大少爷脾气,“桌椅要到高三楼那边去领。”
“也不远。”
陈非寒趴在桌子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俩的桌面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咱们在上课吧?”
“是啊。”
“那咱俩的教材呢?”他猛地支起身子,“你没发现咱俩一直在聊天吗?”
“发现了啊。”
“那你还!”……他妈跟我聊这么火热?
可惜新同桌是个厚脸皮,非常擅长一本正经地让人无语。
“那我还!”尹知温学着陈非寒难以置信的语调把话又说了一遍,说完两手一摊,摇头晃脑地把话补完:“能怎么办呢。”
操。语气过于冠冕堂皇,让人产生上课就应该没有书的错觉。
两个人互相瞪着没说话,大概是在比看谁先笑。
比了好一阵,讲台上的刘姥爷首先看不过眼了,指着他俩问:“干什么呢?新同桌培养感情啊?”
“老师,”陈非寒顶着小白脸解释说:“我俩没书。”
“没书?”刘姥爷想了想方才的世界名画,会意地掂了掂粉笔,“那敢情好,打扰你俩用意念连蓝牙了。面对面快传好用吗?”
“……”
刘姥爷你可真是个天才。
尹知温煞有介事地打开抽屉把脸埋进去,留着陈非寒独自一人承受新班级惨绝人寰的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