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刚好不要多走动,我去买点清淡的粥来。”说完,半刻不停地开门出去了。
看着他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裴司州轻嗤一声,然后在白眠脸颊亲了亲,嗓音宠溺:“宝贝好点没?”
白眠缓慢地眨了眨眼,“宝……贝?我吗?”
裴司州厚着脸皮:“我只有你一个宝贝。”
白眠脸有些烫,“哦。”
顿了顿,回答他刚才的话,“腰酸。”
裴司州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揉捏,“这个力道可以吗?”
白眠怕痒,温暖的大手贴在腰间,他下意识想躲,但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最后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没躲。
“这个力道可以吗?”裴司州凑近他耳旁,又问了一遍。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的皮肤,白眠眼睫颤了颤,忍不住伸手挠。
裴司州低声:“抱歉,那天我有些控制不住,让你累着了。”
单身28年的男人开起荤来真不是闹着玩的,到最后他还能保持理智还得多亏了强大的意志力。
白眠白皙的小脸上红扑扑的,他低着脑袋,极小声道:“没……没关系的。”先生是他的伴侣,他们做那种事是正常的。
他现在懂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多了一种名为“害羞”的情绪。
见小粉丝这么乖,裴司州眸色微暗,喉结轻轻滚了滚。顾及人才刚醒,他强迫自己专心按摩,但小粉丝的腰实在太软,手感好得不可思议,揉着揉着,按着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