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沟壑因为缓缓的抽动而更加显得他已然到了迟暮之年，只见楚清明在挤了一个不那么爽快的笑容后，缓缓的咬着牙说道：

“鹿灵，你应该知道，我自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欣赏你，

但是你却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不快，”

鹿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啊，你那时候不是还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向我投出了橄榄枝想要将我招至麾下吗，”

楚清明，“可是，你却不知好歹的拒绝了，”

鹿灵失笑，“你管那叫不知好歹？”

楚清明，“难道不是吗？”

鹿灵“啧啧啧”了几声，露出了一个相当浮夸的不会吧的眼神，甚至还造作的摊了摊手，

一番动作后，她勾了勾嘴角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拒绝一个比我弱了不知道十万八千里的老头子的招揽，竟然还算不知好歹了，”

在一边当了许久背景板的江诚、傅易雪和傅易阳三人在听到鹿灵说出这样的话，再看看上首楚清明真真是瞬间变了的脸色，都忍不住默默的给鹿灵比了个大拇指，

而对于眼前这些小辈被鹿灵带的都近乎于无礼的态度，楚清明到底还是狠狠的咬着牙开口道：

“鹿灵，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鹿灵嗤笑了一声，一脸果然让她猜中了笑了笑，

因为怼人成功，鹿灵甚至带着点愉快的点头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只有你可以吗？”

楚清明冷笑，“既然如此，你眼下的这般态度，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