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跟你去海边吃烧烤那个,”何止戈走到一旁,喝了口水,像是随口一问,“你们最近没出去玩吗?”
他说这个,言泽就想起来了。
也顺带着想起了某人吃独食的行为。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我以为他挺可怜的,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交流,特意花了时间给他……准备礼物,结果是我想错了,人家厉害着呢,那么多人给他送好吃的,排队都得排一会。”
何止戈皱了皱眉。
听这个描述,似乎是痴心小可怜和花心大萝卜的故事。
他又心疼又有些难受,拿来筷子,分给言泽一双,闷头吃了一会,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就当之前的心疼喂了狗,”言泽恶狠狠地咬了口芹菜,咔嚓一声,清脆极了,“早知道就不费那些功夫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撸撸猫。”
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居然神奇地聊了起来。
何止戈给他夹了块红烧肉,看着他塞进嘴巴里,腮帮子鼓起来,小仓鼠一样,嚼完,咽下,才沉声道:“他不值得。”
言泽又夹了一块鱼,小鸡啄米式点头:“所以,我准备今晚好好报复他一顿。”
何止戈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我送你那本《刑法》看过了吗?”
言泽:“……”
没有!告辞!
他有些郁闷:“咱能不能别老提这茬?我脸上刻字了吗,你总是一副明天我就要进监狱的样子。”
“不是,”何止戈立刻否认,想了想,试探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