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戈面无表情:“嗯,不敢。”
言泽:“……?”
他一脸控诉:“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可正直可老实了!
何止戈没有理他,只是离开屋子,然后打开了隔壁的屋门。
是护士长。
她刚画完一幅画,正把那张纸拿下来,用剪刀沿着轮廓剪开。
纸上画的是那个摔伤了的男生。
看见了门外的不速之客,护士长也没什么反应,剪刀熟练地划开纸张,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言泽扶着墙,好不容易挪到门口,就看见了这一幕。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有几分遗憾。
护士长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了:“你们不该来的。”
这话有些耳熟。
“来都来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护士长瞪了言泽一眼,声音严厉了一些:“黑暗之地,本来就不该有光明存在,就像今夜……”
走廊上的灯突然开了,不知道是谁掰了电闸。
“阿姨,”言泽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夜还不够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