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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事,”高度差太多,脖子抬得难受,言泽索性不看他,头偏向一边,脸上的表情欠儿欠儿的,若有所指,“我还年轻,这算什么。”

何·夏天也在用保温杯·止戈:“……”

他在心里回了一句,二十八岁,倒也还不老。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不讨喜,但该问还是得问。

这个姿势跟人说话不礼貌,他蹲下来,看着言泽的眼睛。

言泽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何止戈没有跟他计较,他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情。

他身体放松,闲聊一样:“你这个鸡蛋,卖的不错啊。”

“那是,”说这个,言泽就来劲了,他从手机上扒拉出各个机构做的检测文件,一项项指给何止戈看,“这个营养价值可高了,你看这个蛋白质含量,你再看看这个……”

“是啊,”何止戈意味深长,“营养价值格外的高。”

“所以价格也高嘛,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物超所值。”言泽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心虚,什么叫害怕,他拿出生意人的架势,笑得跟朵花一样,努力推销自家产品,“怎么样,何队长,队员训练那么辛苦,单位食堂进点鸡蛋,给他们补补呗。”

这是跟他装傻呢。

何止戈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生气。

他们没查出言泽和异常的关联,对方一直在猫咖这边,难得出门一次,还遇到了异常办的人。但普普通通的鲫鱼,普普通通的土鸡,言泽接手之后,就变成了学生、病人、老人们争相抢购的进补佳品,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不过,这不是异常刚开始出现的那几年,大家绷紧了神经,恨不能斩草除根。眼见着异常无法完全清除,还越来越多,研究的重点转到了如何更好地控制异常。

理论上来说,谈话地点应该在异常办,不过他这周正好在老街值班,而且,也不想对他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