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戈摩挲着手里的纸张。
门外的人影踌躇半晌,终于还是迈出一步,小姑娘忙活了好几天,嗓子都哑了,眼底是浓浓的青黑。她看了眼何止戈手里的那张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又强迫自己移回来,小心翼翼地开口:“何队……”
“嗯,”何止戈拿起旁边的签字笔,低头写字:“很遗憾,没能找到你的父母。”
苗柔愣了愣,才终于反应过来,差点脱口而出,说“那真是太好了”。
她咳嗽了两声,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勉强让自己的语气别太雀跃:“哎没事没事,我就说嘛,我肯定没有这种父母,我爸妈才不是故意的呢,”后两句声音很小,苗柔随he意摆了摆手:“走了何队,你忙。”
轻快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何止戈写下最后一个字,扣上笔帽。
纸上写着:无关内容,不必上报,不必存档,到此为止。
落款,何止戈。
等看完所有文件,何止戈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发现老街治安所的值班人员又打来了电话,如实汇报了抢鸡蛋的事。
打完电话的何止戈:“……”
他打开社交软件,发现列表空空荡荡,没人给他发消息,余额里安安静静躺着五千块钱,是他专门为言泽准备的。
何止戈:“……?”
刑法不会白送了吧?
依某人的性格,能省则省,能赚则赚,这么一笔钱居然一分不少的留在他手里。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