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过去了,司机终于有了动静,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往后看了一眼。
六张床只剩了五张,还有一张瘸了腿。余下的一大块空地上,一只橘色小猫正趴着,左看右看,一脸茫然。
她不理解车里突如其来的变化,却对着新出现的东西,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司机:“……”
他一脚就把油门踩到了底,小猫因为惯性滚成了猫球,咕噜噜滚到了车后面。
村里很安静,所以,哪怕徐德厚现在距离村口有些距离,但也能听到轮胎轧过地面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身体放松,向后靠在座椅上,脸上满是得意。
车票上的字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诡异,徐德厚也不敢把它留在屋里,悄悄打开一道门缝,想先埋到土里去,白天再处理。
离主屋最近的是枣树,枣树旁边就是水井。徐德厚最近对水心有余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一道白光突然亮起,直直地照在了水井里。里面水草摇曳生姿,在光线照耀下分外醒目。
徐德厚:“!!!”
白光消失了,他却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刚刚放松下来就又受到惊吓,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盯着水井的方向。
二弟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小声问:“大哥怎么了?你没事吧?”
徐德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二弟的裤腿,指着水井的方向,因为惊吓过度,只能发出嘶哑的喊声:“啊!啊!!”
“嘘,嘘,大哥你小点声,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那道白光体贴地再次出现,让徐二也看清了水井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