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紧张的时候容易越说越多,比如现在,周远搓了搓手,补充道:“说起来,小河沟这几家农家乐过的也挺不容易的,这段时间停业又开业,开业又停业,客户流失不少,估计是老板着急了。”
这不是跟老街差不多吗?难道也有异常?
他正要问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言泽若有所思:“小河沟?”
“哗啦——”
河面无风自动,泛起了一圈圈波纹,片刻后,居然还涨了潮。
潮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爬到了岸上,阳光照耀下,隐约能看到其中金色的、玄奥的字符,看两眼就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脑袋都要被撑开。
在一棵大树的掩映下,潮水扭曲变幻,变作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
他约莫有一米八五,三十岁左右,黑风衣里面是同色衬衣,裤子鞋子也都是黑色的。衣服的样式有些落伍,但穿在他身上,竟格外的合适。头发不长不短,规规矩矩,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是沉稳精干。
何止戈看着远处的山,以及隐约可见的水库,与脑海中的图像对照。
片刻后,微微点头。
就是这里。
“小河沟。”
第6章
言泽问清楚了具体的位置,得知今晚有个篝火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