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护住自己,并不代表也能护得住谢惊山和杨柳。

“好了,小谢别闹了,白桃姑娘开玩笑的,这事之后再和你解释,现在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有事明天再说。”

谢惊山一脸不甘,坚持道:“那你得跟我走!”

李如是摇了摇头:“我与别人有约,现在不能离开,你和杨柳走吧,明天中午再来,我在这里等你。”

谢惊山还是不情愿,可是李如是的眉头已经皱起,谢惊山左看右看,发现李如是没有一点点心虚的样子,连个眼神也没分给提灯的那些女人们,心才算好受一点。

谢惊山轻哼一声转身走了,杨柳一直没插话,现在也只是给了李如是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跟在谢惊山后面走了。

李如是目送着他们走远,才动身,怎料一转身就看见白桃狐疑的眼神。李如是直直对上白桃的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白桃一双杏眼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忽然笑吟吟地道:“李大哥看上去不是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子,怎地敢做不敢当了呢?”李如是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你姐姐刚刚确实无逾越之举算了,我先带你回去吧,先见了你姐姐再说。”

白桃却笑了笑,一副天真样子:“呀,可是我现在有事要做呢,其他的姐妹们都有事,李大哥自己去吧,你身后的这条路我已经带你走过两次,相信李大哥也不会忘记的,对不对?”

李大哥能说什么?当然是对了。

白桃走的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就没了影子,李如?????是在脑海里顺了顺,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往回走。

没有了提灯女手中的油纸灯笼,寒山寺内极暗无比,也亏得是李如是眼力好,要不然决计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凭借记忆走回了白昙的院落,奇怪,白昙的院子怎么熄了灯?李如是伸手敲敲门,没人应,只是那们悄咪咪地露出一条缝儿。料想白昙可能是睡下了,李如是打算进外堂也休息一下。

早先落水时她便没有了什么力气,刚刚应对白昙白桃谢惊山又用尽了心力,致使她现在还觉得有些虚弱。

啊,希望今夜无事,她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觉呢。

嗯,空气中怎么有酒的味道?李如是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沉醉在就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