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排斥进京,上次连过年都没回来,定然是怕想起伤心事。
不过也当真是奇怪,怎么好好的就这么走了?老七脾气一如既往地古怪!
“这样,这都快九月了,正好国子监开学,缺个教骑射的,你去那儿带半年小孩,有相中的直接带去南疆也成!”
祁仞自知没耐心,最怕的就是教导小孩,眼下这差事分明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正想拒绝,皇帝又说:“听说那泗州来了个举人,才十四五,年轻有为!无父无母的,了无牵挂,在这京中不好往上爬,你若是相中,等他科考完便遣去南疆找你,可好?”
“泗州来的?”
他紧皱眉头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一遍。
皇帝点点头:“听说是被人捡回去养大的,那推举的奏章朕看了都潸然泪下,寒门难出贵子,这孩子或许是个突破。”
“叫什么名字?”
“姓傅,叫——”
“傅思齐?”
“哎对喽!”
“……”
祁仞站起身来朝他行了一礼,脸上神色不辨喜怒:“想来也确实没什么事,况且家母身子不爽,那末将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帝眯了眯眼说好,心想还是这招好使。
这不果然心里还装着人家嘛!装什么冷漠无情!
傅予安在城西置办了处宅子,离得将军府和皇宫都很远。
不过离国子监倒是很近,也算是两全其美。
他秘密联系上了书铺的黄老板,换了个身份继续跟他合作。
泗州的书铺是转让了出去,但他还有画本没画完,眼下正好都搬来黄老板这里。
黄老板他是个商人,不用担心嘴不严。
第九十章 试探
国子监建立由来已久,除了那些个名门子弟外,像傅思齐这样被各州郡推举来的,都分在了一个班里。
平日里虽说和那些个名门公子的学堂教室挨着,但也互相不往来。
但他们是真正完全靠自己实力进来的,一向被那些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