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定然不会出去乱说,我理解你的难处,好孩子,你若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收你做个干孙儿——”
“你这人怎么净想着占人便宜!”祁仞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才是乖孙!你全家都是乖孙!”
傅予安揉揉额角,喝道:“祁仞,不许无礼!”
舒老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是我失言了,实在是看你长得和我那过世的女儿有些相像,所以这一时没忍住……无意冒犯,多有抱歉。”
傅予安摆摆手没多计较,又问:“那祁仞的病,您看,有几分把握?”
祁仞闹起来:“我没病我没病!你们干嘛都说我有病?谁再瞎说我就把她舌头割下来!”
他恶狠狠地瞪向舒老,眉头紧皱,是真生气了。
舒老倒也不生气,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自然不会干什么害人不利己的事,将军和殿下尽管放心。”
祁仞哼一声,又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傅予安头疼不已,只能哄着让李柯把他带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舒老和他两人,傅予安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您看笑话了。您不要害怕,但说无妨。就算是真一点希望也无……”
“一点希望也无,殿下您也要照顾他一辈子吗?”
“……”
舒老攥着茶杯的手有些用力,骨节都微微泛白,似乎是很在意他对祁仞的态度。
傅予安不知她是敌是友,只能搪塞道:“我既然和他成亲了,他这个样子,您也看到了,怎么能放着不管。若是能治好我倒是轻松些,若是治不好……他姐姐珏妃娘娘早些年对我颇有照顾,现在到我报答她的时候了。”
“好孩子。”舒老垂头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他的病肯定能治好,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
“真的?!”他听到这么个准信,喜不自胜。
以往倒也有大夫来说能治,但一上来就要钱,好几个还半夜出逃被抓,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这老者既然能靠着寥寥接触判定自己不是个哑巴,相必定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
况且她一个南疆人,还带着个小姑娘,不远千里来这,也挺不容易。
傅予安起了恻隐之心,又问她大概多长时间能治好。
舒老想了想,说:“这不好说,得先等我进宫瞧了陛下的病情才好下定论。”
傅予安:“?这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天机不可泄露!”舒老神秘一笑,起身离开。
傅予安一头雾水,只当是这其中还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玄学关窍,于是也不好多打听,只能好生把她们在府里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