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安这才缓了脸色,抿了抿唇,又去柜子里给他找了套亵衣,让他把床上的东西收了再睡。
祁仞乖乖点头,坐到床边,捡起个花生三两下剥了皮,填进了嘴里。
傅予安:“……”
“少吃点,当心积食!”他低声训道。
那浴桶果然很大,傅予安拖着时间,泡到指腹都起褶才出来。
外边倒是没了祁仞的动静,想来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口气,穿好衣服出来到床边一看,红色的帷帐被拉下,里面安安静静。
他微微叹了口气,掀开床帐。
祁仞睡在外头,帐子被掀开,外边的烛光映进来,他猝然睁了眼,笑眯眯地盯着他:“你来啦!”
傅予安点点头,拢了拢衣服,小心翼翼地进了喜床里面躺好。
床帐里昏暗,看不清什么,但祁仞常年习武,眼力自然非同一般。
他眼看着傅予安那张脸被热气熏得通红,眼下一颗泪痣分外显眼。本来合该是清冷的五官,却在跟他对上眼睛后吓了一跳,微张着嘴,可以睥见内里一点殷红舌尖,莫名有些媚态。
祁仞舔舔嘴唇,心说自己难不成是太久没见过好看的了,怎么对个男人也会有这种心思?
他没多想,恣意惯了,瞧着他是处处顺眼,于是便转身从背后抱住了他。
傅予安身子立马就僵了。
祁仞把脑袋靠近他后脖颈里,热气蛊惑人心地喷在那块刚沐浴过后分外敏感的皮肤上。
怀中人又软又小,大概是在宫里过得不好,身量小,也没多少肉,正好能抱个满怀,祁仞很是满意。
他又忍不住往前蹭了蹭,身下挨得更紧了些,傅予安身子更僵了,半晌见他还在蹭,终于忍不住了,艰难地翻个身,把他往后推了推:
“离我远点,硌……硌到了……”
祁仞也是一愣,立马开始装傻:“什么硌到了呀?”
“……”
这问题没法答,但祁仞明显是不依不饶,又攀着他的胳膊缠上来,嘴角蹭上他的额头,小声道:“我有点难受,安安可不可以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弄……”
他本就是捉弄,见傅予安果真红了脸,嗫嚅着说些什么糊弄他,心下满意,这才背过身去,佯装生气:“哼!不理你了!”
傅予安一句“太好了”生生忍住,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小声安慰道:“过几天……过几天再教给你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些求饶的意味,祁仞心满意足,有了他这允诺,也不好再把人逗得太过火,于是便不情不愿地哼了声,转身又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