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
“能有什么不同?”她几乎已经歇斯底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百毒不侵,什么狗屁男人,连亲人不在乎她都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没认识几年的人。
可,到底有什么不同了呢。
男人神情紧绷,张了张口,看着她质问的神情,却最终没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可当他知道阮昭昭要合拍的人是薄野—
那是薄野啊,是当初对她一样好现在也一样好的薄野。
也是现在她当成好朋友当成退路的人。
“你不能这么自私。”
她突然说,“这没有道理。”
岑朔眼眸微动,或许吧。
爱本身就很自私。
他愣住,他从来都以为自己是个自信大度的人,这些类似吃醋一样的小手段他决心不怎么肯用。
阮昭昭接到了电话,是薄野的。
“阿野。”
他说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