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砚有点热,也知道关珩在看着自己。
他执拗地把视线放在那一堆拼图上,仿佛只要不与关珩对视,他越来越烫的脸就不会被点燃。
“我没有想很多。”至少宁秋砚自己认为是这样,“就是……就是有点静不下来。”
说到这里。
他立即想起了关珩上午对他说的话。
——把思想交给关珩。
“想要静下来,游戏不会对你有帮助。”关珩这样道,“压抑那些纷乱的思绪对自己也不会有帮助,就像你总是责怪过去的自己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宁秋砚忍不住转头看向关珩。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是透明的,就连脑子里在想什么都能被关珩知晓。
关珩对他做过什么调查吗?
针对这个问题,关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借着臂长优势,他伸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了一把对面的拼图,再放在身前的拼图毯上,把它们分成不同的几份。
做这些的时候关珩动作很慢,不急不躁。
低头看拼图的模样也很优雅。
在渡岛,在关珩这里,一切都可以变得很慢,仿若万物都来日方长。
分好以后,关珩对宁秋砚说:“拼这么复杂的拼图是有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