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同到306客房。
季杰也在, 他正在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整理出来,见三人进来,便停下来手中的活, 起身打招呼。
“杰哥也来了, ”钟天然喜悦叫道笑嘻嘻地说, “四个人, 刚好够一桌麻将。”
“你还会打麻将?”季杰诧异。
“小意思啦,阅山居赌神正是在下,”钟天然海口夸得兴起, 又兴致盎然地说, “敢不敢跟我玩几局?”
季杰也兴致盎然起来,将行李箱盖上, 看向言落:“言哥有没有兴趣玩?”
“没玩过, 不会,”言落瞥旁边的桑粒一眼,又看向钟天然, “你姐会吗?”
钟天然毫无保留地爆料:“我姐会一点点, 但水平很差,去年过年我们一家人自己玩,她输钱输得都快哭了,后来她发誓她再也不玩麻将了。”
也不知钟天然说的是真是假。
言落垂眼又是一瞥身旁女生, 想象她输急了, 举手对天发誓的画面, 他嘴角止不住上扬。
桑粒目光很忙碌, 在他仨之间来回转, 但解读起来难度很大。一对一解读勉强可以,一对三她实在无能为力。
看向言落时, 见言落勾着唇,不知为何,她下意识觉得他是在笑她。
作为听障者,在社交中永远慢人好几拍,永远不可能如鱼得水。
在陈医师那做完一个疗程的理疗,也完全无效,桑粒忽然迫切地想要去做那个手术,否则她谁也配不上。
桑粒默默叹气,不去管他们在说什么了,自己跑到露台去坐下来。
情绪虽然有点丧,但言落突然到访阅山居这件事,她忍不住想告诉周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