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步云很高,应当是这七个人里个头最高的了,所以也衬得旁边的应骄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还没开始吃晚饭,商步云先去处理一些别的事物了,让应骄随意在这里转转。
“啊,娇娇小姐您好,我是胡妈。”来人是一位看上去就很精明的上了年纪的女人,据说是待了几十年的乳母和管家,是特地过来指路的。
以前的管家英年早逝,当时家里又没有管家的人,她就挑起了重担,打了那些看不起女人的主人们的脸。
因为工作得太过出色,所以就这么一直当了下去。
应骄自然是对这样的出色女子十分敬重,只他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其他女人,不免有些好奇:“商夫人是在屋子里吗?”
胡妈表情凝滞了一瞬,强颜欢笑道:“骄骄小姐,商夫人已经不在了。”
啊?
应骄卡了壳,这可从来没听商步云说起过啊。
可能是怕他待会说了不该说的话,胡妈把他拉到了一处偏亭,给他倒上了一杯咖啡,这才将往事慢慢道来。
说起来也巧,商步云的父母是在一次出差的路上,出了车祸双双去世的。
幼小的商步云受了打击,从此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可能因为当时商家只是小有资产,已经过得比较富足的叔叔伯伯们,并没有起什么争夺家产的心思,对这个可怜的小孩颇为照拂。
于是商步云就在他们的相互抚养中慢慢长大,为了感激他们,他硬逼着自己不分昼夜地学习、工作。
或许是真的颇具商业天赋,短短几年就将商家迈入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新的阶级。
旁人只道他姓“商”,算是天生的商人,只瞧得见他成功后的辉煌。却没几个人知道,他从前是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把一天的时间当成两天来用。
从小就看着他长大的胡妈,讲了几个他熬夜工作把自己送进医院命悬一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