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没男士的衣服,他还穿着白天去电视台颁奖的衣服,外套脱掉了,着一件质地良好的白衬衫,手肘卷了一节,露出一小段手臂。
没系围裙,但也没见他身上有油渍,还是干净清爽的。
就算现在去生意桌上,依旧是矜贵俊朗的他。
这倒让梁思思有些意外,她以为易淮川怎么也得鸡飞狗跳一番。
想出口的话突然没了底气,她悻悻地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语毕,她往厨房走,没再管易淮川。
易淮川却尾随而来,跟在她身后发声,低低的声音里有笑意,连名带姓唤她:“梁思思,你刚才想笑我失败了?”
虽然不明显,但欢愉与骄傲都在,让平日严肃的他多了一丝鲜活。
梁思思一怔。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易淮川怎么将她的心思猜了个正着?!
确实,她见他站在餐厅半晌不动,以为搞砸了,才不好意思开口。
这一瞬间,她忽然又想起小时候在石杨县的日子。
她知道易淮川一夜没睡将她习题刷完后,也如刚才那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他,语气调侃:“易淮川,我倒要看看你能对几题。”
那时候,少年易淮川单手托腮坐在桌前,静静望着立在桌前的她,嗓音带笑地道:“看完不要太受打击。”
那时候她是不信,整天连书本都不碰一下的易淮川会有好成绩的。
结果对完答案,现实打了她的脸——人家全对。
所以刚刚,她看着易淮川干净清爽地站在这,就闭了嘴,她不希望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