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壶将沸未沸的糖浆,浓稠,甜蜜,但不烫口。
初宜修长腻白的脖颈上,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一半,指尖撑住她的下颌,叫她微微仰着脸,呼吸相闻,濡湿温暖。
她穿着轻薄的吊带睡裙,沈兆庭仅着睡袍,这种情形,任何变化都逃不过彼此的感知。
也就是初宜没有任何经验,又全心信赖沈兆庭的引导,亲了又亲,一直在亲,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双红唇被当作食物一样,叼住就不再松口,吻到微肿,下一秒,沈兆庭侧身躺下,把她也塞进了薄被。
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初宜的腿还搭在他腰上,但沈兆庭的上身后退几分,看脸色,是结束了。
初宜找回呼吸用了很长时间,慢慢的,才感觉到不对。
结束了?
“我记得在我包里……没有吗?”
“有。”
“……”初宜说不出话,也想不到还能说什么,“那……”
沈兆庭看着她,神色镇定,但眼底也有克制。
“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
“型号不合适。”
“……”
初宜向下缩了缩,枕在沈兆庭的小臂上,又朝上扯了把被子,半张脸都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