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深呼吸,沈兆庭动作利索,已经把碗筷收进了洗碗机。
他调好清洗时间,蹲在那里研究片刻,问初宜:“怎么消毒用不了?”
“坏了,所以我都用公共厨房的消毒箱。”
沈兆庭瞥她一眼。
初宜缩了缩脖子。
和之前一样,沈兆庭最终没训她,只说明天叫人来看看,修不好就换一个。
初宜嘻嘻一笑,又一次逃过一劫。
北城大学对面,她那套两百七十平的房子,曾经被沈兆庭说成是可以偶尔落脚,出乎初宜意料的,虽然他今天一进门就是一大通大扫除,但其实没对她这小公寓发表过负面评价。
她自己很喜欢这个房间,当初能从学姐手上租过来,还开心了好几天。
初宜拍过无数张晨昏中的厨房窗外的亚瑟王座,和卡尔顿山的纳尔逊纪念碑发给沈兆庭。
他知道她的开心和满足。
他怎么这么好。
初宜趴在桌上,看他来回擦着早已经锃亮的厨房岛台,也不那么想揶揄他了。
事实就是,她真喜欢他。
吃完饭,分类好厨余垃圾,沈兆庭又去洗了个澡。
初宜手上连一份待做的作业都没有,闲得发慌,可再让她生生听完一遍沈兆庭洗澡的水声——那种折磨,坚决不可能了。
她掏出平板,开始——真题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