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晴是养老式滑雪,经不住初宜那么折腾,这几天胳膊腿都疼,说好了两三天的泡温泉,天天都被她睡过去了。
“可以,但我下午要睡觉,想滑你自己去。”
想了想,书晴又道:“不对,我还是找个人看着你,有个万一,二哥该找我算账了。”
说到沈兆庭,初宜有点惆怅。
说好的明天沈兆庭来跟她们汇合,但是,昨晚打电话,听他那意思,估计是来不了了。
工作工作,每天都有那么多的工作。
她托着腮出神,感觉他其实不太像别人常规的男朋友。
除了偶尔的亲密,见面时,沈兆庭大多数时间还像以前那样管着她,不见面时,就似乎和工作的关系更好一些。
哦,不见面时,也跟以前一样管着她。
每次他连名带姓地叫“初宜”,初宜就下意识老老实实的,等着他发号指令。
不来算了。
她还能自由一点。
睡了个午觉,初宜先出去溜达了一圈,才抱着自己的滑雪板去坐缆车。
跟着她的教练一开始看她的装备,又观察她还是个小姑娘,只当是人民币玩家,生怕她磕了碰了。
后来,看她动作娴熟,也始终规规矩矩的,没有年轻人热血起来就要玩高危险动作的意图,才慢慢放松下来,尽职尽责地跟着她,拍她下滑的一路。
一个人滑到底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