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倒水,背对着沈兆庭,脸上还是像要起火,一面还强装镇定:“算了,不找了。”
“到时候借书晴的来拍照。”
一开始,沈兆庭过来,书晴还抓心挠肺的,反复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
不出去吧,明天,她就要拐走初宜,这一走,最少得一个星期。
这几天来,饶是她疯狂找机会,初宜和沈兆庭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估计都不超过三个小时。
每晚十点前,初宜必回房间,没有宵禁,胜似有宵禁。
这也是沈兆庭第一次光顾她们俩这间房。
可出去吧,总感觉太刻意,对不起二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敞开的半扇门。
已经十点多了,马上就可以睡觉,等会儿让初宜知道自己溜了,估计又要不好意思。
不说别的,初宜的脸皮确实太薄。
好在,书晴的天人交战没有持续太久。
两个人在初宜卧室里的对话,她能听到个一两句,很正常,甚至正常得过了头——就是个不放心孩子出门的老父亲,怕她冷,怕她饿,怕她爱靓不穿秋裤,又怕她穿太厚热出病来。
真是,临行密密缝不够,缝好还想着到底用不用拆。
书晴没能偷偷笑话初宜给自己找了个爹多久,刚感觉里头静了静,沈兆庭就叫她。
书晴摆正表情,规规矩矩地走进去。
“我们俩住一间,上次去,我俩就都喜欢小木屋,所以这回就订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