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喜欢你?”
“所以?”
初宜在包里翻了好久,都找不到湿巾,还是决定找个地方去洗手。
被沈兆庭潜移默化地影响,碰过试卷,总觉得手上有油墨的味道。
沉思行倒也不催她,只跟在一边碎碎念:“你对他真没意思了?”
初宜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不像高中的时候,热情起来疯狂撮合她和谭樟铭的态度——她感觉,沉思行其实没那么认真叫她去吃这顿饭。
但又问个没完。
“从来没有过意思,不是没意思了。”
沉思行还要张嘴,初宜撇撇嘴,转眼看他:“打住。”
看完老太太,两人如常在疗养院门口分开。
沉思行问不出初宜究竟去哪,嘟囔道:“你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初宜的心理素质比之前好了不少,脸不红心不跳:“别人万一是去约会呢?问个没完。”
沉思行并不当真:“你要真有约会,我早就知道了。”
校内网上讨论她的不少,在图书馆和餐厅都有人拍。
后面的两个月,初宜的生活也都一直维持着学校、疗养院、沈兆庭的三点一线。
就算不外出,待在沈兆庭的办公室里,一个学习一个办公,也不会感觉无聊,只觉得平淡,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