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初宜闷声道,“又想找茬?”
“冤枉。”
初宜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不自觉地鼓了鼓脸颊。
她总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谈恋爱,很笨。”
“我也不会。”沈兆庭道,“我也是第一次。”
“那你为什么,”初宜想了想,说,“这么快就想到约会。”
“这算约会?”
沈兆庭表情正经,把她的餐具捞过去,用热水烫一遍,一边说:“我没想那些,就是想见你。”
“……”
初宜的心里有一只泪流成宽面条的小猫在挠墙,比起沈兆庭来,她就是恋爱这门课的特差生。
沈兆庭把餐具推回给她:“做作业到底用不用课本?吃完饭回去拿。”
“今天先不用,我把要看的那几页打印一下就好。”
“那说好了,下午跟我走?”
不是早就说好了?
初宜乖乖道:“跟你走。你下午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