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之前,沈兆庭又问了一次,等她下了飞机,大概是算着她上了机场大巴的时间,沈兆庭来了电话。
他的联络频繁,但又没有特别多的话要说,初宜主动道:“二叔,我们一起的同学有六个,吃住都在一块儿,你别担心。”
在宁城参加物理模型比赛的一周,和之前半个月一样,初宜跟沈兆庭保持着微信上的联络。
不一样的是,大概是因为担心她出门在外,沈兆庭每天都会至少打一个电话给她。
初宜有些回到了高中时的感觉。
跟他住在一起的那一年,沈兆庭其实是个很合格的监护人。
后来,是她自己选择了远离。
在宁城的一周,每天都要做大量的计算,经过无数次的试错。
但在忙碌之余,初宜也一直记着离开北城那天下午,沈兆庭没有缘由,似乎就是想跟她一块吃,就约了她的那顿饭。
她拒绝得很遗憾,也期待着回北城以后立刻补上。
可是,就在她返程的前一天,沈兆庭紧急出国。
这一走,就是一个月。
隔着时差,大概沈兆庭也忙,两个人的联络一下子少了许多。
比起彼此都音讯全无的那段时间,其实现在要好得多。
可也许人就是由奢入俭难,初宜对他的思念,在秋风渐起的时节,攀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什么人啊。
说好一起吃饭,结果都躲出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