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赵阿姨,你不用弄头发吗?”
她想说的是,既然赵佳欣不弄,那她能不能也不弄。
谁料赵佳欣道:“当然要,我回去自己卷。”
她俯身,两手撑在膝盖上,笑着对初宜道:“这家可不便宜,我有职业素养,不谋私利。”
初宜看出赵佳欣去意已定,派给她的造型师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最终只能把意见吞进肚子。
她从来没化过妆,只是画个眼线,眼泪都流个不停。
最终,化妆师放弃了内眼线,苦着脸道:“您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很漂亮,应该没什么影响。”
又接着感叹。
“老天,这睫毛真是自己的吗?”
“没种过?”
“用了什么加长液?”
“没有?我天。”
初宜乖乖坐在椅子上,被三四个人围着,弄头发,在脸上拍拍打打。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椅子很舒服,说是椅子,更像一把单人沙发。
坐到第三个小时,初宜再也撑不住,开始昏昏欲睡。
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