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叮嘱:“现在可不能多吃糖啊,最好一颗都别吃,拿着玩玩还可以。”
护士的话一定要听,初宜乖乖答应。
可护士说得不完全对。
她确实被哄到了。
一整晚,她光对着顶灯研究那个玻璃罐了,摇来晃去,再没干别的事。
里头裹着糖霜的糖果形状很多,大多数是星星月亮之类的,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在其中发现一颗小熊硬糖。
棕色的小熊外面裹一层糖霜,看上去是温暖、温柔且适度的甜,韵味绵长,肯定永远不会腻。
像二叔。
要是给别的任何人知道,初宜形容沈兆庭是甜味道,估计都要满头黑线。
可初宜就是觉得很合适。
他从榕县那一堆讨论初宜去向的嘈杂中带走初宜,在大雪地里找到初宜,过生日那天,带哭鼻子的初宜回家过夜。
还有种种细节。
连初宜自己都奇怪,为什么全部记得那么清楚。
他带给初宜的,从来都是妥帖、安心和平静。
对初宜来说,沈兆庭就是她一个人的甜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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