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行面色不变,脑子转得飞快,明白是周五晚上跟初宜说话,被他听见了。
“我就是想吓吓她,谁知道她那么没出息,电话都不知道打,在雪地里傻站着。”
听到这儿,沈靖川没再说话,开了反锁的车门。
沉思行一边思索这是怎么个意思,一边进了院门,就看见抱臂等在天井的沈兆庭。
并不算暖和的天气,他只穿西裤和衬衫,右手举着电话,支在屈回来的左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听见沉思行进来的动静,抬眼轻飘飘看了一瞬,沉思行就回忆起他看似清瘦无害实则被包裹在黑色衬衫下杀伤力变态的块块肌群。
难怪叫书晴支走初宜,原来是……鸿、鸿门宴!
沉思行没回头,就听见院门落锁的动静,只能大声嚷嚷,“爸!二叔!你们因为一个外人,就这么对我!”
沈兆庭挂了电话,慢条斯理从给西红柿搭的架子里拉出一根柳条,趁了趁手。
沉思行又叫:“爷爷!奶奶!!”
沈靖川黑着脸道:“你三叔带去体检了,叫吧,大声叫。”
沉思行嘴一瘪:“二叔,二叔,你真要打我?你都半年多没打过我了,我最近表现一直都挺好的吧……”
“昨天考试,理综合卷我几乎没有不会的题,我多听话啊,你看初宜考得那什么玩意儿,四十五分,还全家人帮她找补,什么进本部……”
沈靖川恨铁不成钢道:“她成绩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沉思行,我看你就是越长大越混账!”
“爸!你就别拱火了!”
沈兆庭拿脚顶开堂屋的门,柳条指向门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