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那些大包小包的行李,也不知道被凌振弄去了哪里,车里空落落的。
时蔓揉着泛酸的脖颈,往人多的地方走。
战士们坐了这么久的车,都饿了,端着碗围站在炊事员支起来的大锅旁,轮番打饭。
时蔓不知怎么,总觉得他们看向自己的表情有些挤眉弄眼的,直到钟临跑过来,殷勤地说道:“蔓蔓姐,我带你去你的住处吧,你的饭已经打好了,凌团长帮你打的,就在那边。”
战士们的营地都在采石场外驻扎着,因为这里遍地都是石头,采石场内只有两间平房,勉强开垦出平地,其他还是嶙峋的石头,根本不可能住人。
这两间平房,一间是采石场的办公室,一间则放了床和桌椅,可以住人。
本来是给凌振留的,但他让给了时蔓,自己去外头和战士们挤帐篷去。
时蔓是女孩子,露营的话不方便,还是这种踏踏实实的房子住着舒服。
不过这儿环境破旧,这平房除了可以遮风挡雨外,也实在没有半点舒适可言。
那张桌子,也摇摇晃晃的,饭盒放在上头都怕会压得它散了架。
时蔓坐了这么久的车,竟然一点儿都还没饿。
她回屋看过自己的行李都在,拿出脸盆就想去打水先洗个脸,谁知找了一圈,却没发现哪里有水。
“蔓蔓姐,采石场的水都是去很远的溪水边打过来的,没有井水。”钟临看出时蔓在找什么,忙过来解释。
“有多远?”时蔓问。
“大概半个小时脚程。”钟临算了算回答。
时蔓这才知道采石场的水有多珍贵,她默默收起脸盆,忍着脸上那股黏糊糊的不适感。
忽然,见凌振从石头地里走过来,两只手都轻轻松松拎着两桶水,别人要小心翼翼穿行的石头缝,他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