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信了你的邪。
以温郁的身份再租一个公寓又有何难,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跟她一起挤这个小出租屋的地步。
林羡清脸上没什么表情,连人带行李一起推出家门:“地儿不够,出去。”
门被狠狠关上,老旧的门锁一下子脱落,没关上,自己又开了,林羡清站在屋里,温郁在屋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她有些尴尬,忿忿不平地说了句:“什么破锁?”
温郁又拉着行李箱进门,林羡清都没什么可以拦住他的东西。
温郁:“破锁说想让我跟你住在一起。”
十五分钟后,林羡清给他腾了半个衣柜,把他的衣服往里面收拾,温郁被她派到门口修锁。
青年手里拿着螺丝刀,左比右比了半天,漂亮的眉蹙了起来,有点无奈地冲屋里喊:“我不会修锁啊。”
柜门后面伸出一个脑袋来,林羡清告诉他:“你弄坏的你修!”
他明明都没有动过这把门锁。
温郁颇为无奈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引擎搜索。
等到林羡清收拾完东西出来的时候,温郁正低头看着手机,灰色大衣上沾满了门板上的灰,他手上试探性戳弄几下,门锁坏得更离谱了,叮当咣啷散了一地。
螺丝滚到林羡清脚边,两人对视,温郁偏头无辜地看着她,手里拨出一个电话。
“你好,能上门修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