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修得好看点。”他补充。
这次轮到林羡清面不改色,回答得飞快:“好。”
林羡清低头把算盘掏出来,还凑了点儿零钱出来。
十三块七毛。
虽然有点寒酸,林羡清还是一股脑把钱都给了温郁,边把一毛一毛的硬币往他手里倒,边惋惜说:“你好像很喜欢钱的样子,我现在身上就这点儿,要是不够我再补一些。”
说完后她蹙了眉,神色难得认真,小姑娘一字一顿地要求:
“千万不要用太贵的材料,尽量便宜。”
林羡清拉上书包拉链,抬起眼皮瞭了他一眼,咕哝说:“太多了我也拿不出来。”
神奇的是,温郁掌心一合,把钱都装进兜里,禀着一张冷淡脸:“好的。”
后来,他走到哪儿,兜里的硬币就响到哪儿,跟挂了一串铃铛一样,拉开车门上车时惹得司机频频从后视镜看他。
温郁摁住自己的口袋,拉下车窗偏头看着窗外,撒了个谎:“刚去完超市。”
怀里的猫被他抛到一边,无精打采地蜷在座位上,温郁撇着眸子瞄了她一眼,失神了几秒,然后扯过猫爪子低头看了看。
“该剪指甲了,小霹雳。”
司机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车窗烫得吓人,车里震人的老年迪斯科音乐盖过了大马路边上嘲哳的蝉鸣声,今年夏天平均气温实属历史最高,气象中心这几天频频发布高温预警,短信收了一条又一条。
林羡清骑车到半路的时候口袋里突然震了下,她停下来一看,短信提醒她今日最高温度要到39摄氏度。
她叹了口气,连忙骑着自行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