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没有虞瑾这个人,只有游蒙草原上的一只小狼崽,月儿华。
“花儿。”白芷突然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花儿,你怎么在这啊?”
月华被她扑到在地上,只眨眨眼睛看她,露出小虎牙来:“阿姊,我看云呢。”
“云?”白芷放开他,打了个滚就躺在他边上,把自己摊开成大字型,她撇嘴,随手拿了摘了朵小黄花放在手里玩:
“云有什么好看的?花儿你可真怪。”
月华只是笑笑,他坐在草地上,伸开自己的手指,任由阳光从指缝里溜过去。
“我喜欢云呢,阿姊。”
白芷嘟嘴,把手里的小黄花别在他的耳朵上:“你叫花儿,所以戴花最好看了。”
月华只是朝她笑笑,他是男孩里长得最俊得一个,笑起来是眼睛弯弯得,如同月牙儿。
白芷瞧着他,忽然红了脸,她往月华脸上亲了一口:“花儿,我不要你叫我阿姊,你叫我芷儿,好不好?”
月华看着她,只是笑了,他的声音还很稚嫩,却以透出一种淡淡的低沉,他压着笑,看她:“芷儿。”
白芷心里高兴得快要不知道怎么好了,只搂住他又亲了两口。
月华被云一梁亲惯了,不懂白芷为何要亲他,只以为大一点的游蒙人就是爱亲亲小一点的。
“阿姊,你为什么亲我?”
白芷宛如被冷水浇了一身,又见他重新叫自己阿姊,只好哼了一声:“我喜欢你呢,花儿,我要嫁给你。”
月华皱眉,摇摇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