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诚伯错愕了一瞬,然后同老夫人告辞。
他转身走,王爷道“正好我有事找你。”
这回不止勇诚伯愣住了,连老夫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老夫人问道。
“只是一点小事向勇诚伯打听下。”王爷道。
王爷请勇诚伯出去说话。
显然是不想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心口堵着一团气,为药膏生气,也为王爷的疏离动怒。
出了栖鹤堂,四下没人,勇诚伯望着王爷道“王爷要问我何事?”
王爷看向他,道“勇诚伯府送去装裱的画在我手中。”
勇诚伯怔了下。
“什么画?”他问道。
隔了一个月,他已经不记得那幅画了。
王爷眉头微皱,道“画上画的是一位女子。“
“王爷说的是那幅啊。”勇诚伯声音拔高了两分。
“那画是内子送去装裱的,怎么会在王爷手中?”
勇诚伯有点诧异。
那话是他让下人买的。
那天从闹街路过,一堆人抢画。
小厮觉得是好东西,就去抢了一幅。
那画画技精湛,值一百两,更重要的是画中女人,绝色佳人,倾国倾城。
回去后,他在书房中欣赏,被勇诚伯夫人逮了个正着。
勇诚伯夫人当时就醋意大发。
为了保住那幅画,他谎称是送给卫国公的。
结果一撒谎,撞在了勇诚伯夫人手里,她道“送这样的画给我兄长,你不怕我大嫂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