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华真想踢他一脚,孩子说过得好就真过得好了,就不怕他报喜不报忧?
再说了,秦鑫才走了小半个月,算上坐火车和寄信过来的时间,估计他刚到就写信回来了。
这封信最多是一份报平安信,要想知道秦鑫过得好不好,纯属扯淡。
她把信纸从秦厉手里抽走,“给我看。”
信被她抢走,秦厉嘟囔一声,“你看就你看,我看你还能看出什么花来。”
邵华拿过信,没像秦厉那样一目十行,而是逐字逐句地看了。
秦鑫说基地的领导给他分配了教练,巧的是教练就是当初赛后找他的那个健壮中年人,有这层缘故在,两人相处得很不错,教练对秦鑫很好,很照顾他。
跟他一起的田径青训队队员们也很和善,秦鑫在那算是大孩子了,也没有不长眼的仗着他新来欺负他。
至于旁的,一概没提。
邵华逐字逐句看完,勉强松了一口气。
秦厉道,“看吧,我就说老三摆布得开。”
邵美琳她们三个凑过来,“妈,老三信上写啥。”
邵华把信递给她们,“你们识字,自个看。”
趁着邵美琳她们三看信的功夫,邵华跟秦厉把另一封信拆开。
第一封信是老三的,可以猜得到,第二封信就拿不准是谁寄来的了。
邵华道,“你先看看邮戳。”
秦厉看了下邮戳,“是蓝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