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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咋见,又不是天天跟在老二后面跑的冯翠翠,他还眼熟。

邵华提醒他,“就是有一回你去接他们放学,看人家小姑娘梳着羊角辫,一蹦一跳地往外走,就说人家像只小羚羊的那个,想起来没有?”

秦厉道,“好像有点印象。”

邵华也不管他想没想起来了,接着往下说,“就是这只小羚羊,回家把她们家用来装土豆的竹筐上的竹篾给拆了。”

竹篾就是成条的薄竹片,宽度从一指宽到两指宽不等,羊角辫小姑娘家的那个就是两指宽的,编的竹筐也大。

秦厉点点头,拆了以后呢?

邵华叹口气,“这小姑娘也是实心眼,拆竹篾就算了,她不从上往下拆,偏偏从底部剪了两根竹篾下来。”

结果可想而知,羊角辫女孩她妈把竹筐一拎起来,竹筐底部瞬间破了一个大洞,圆滚滚的土豆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

都不用邵华接着说,秦厉都知道,羊角辫女孩肯定不是个案。

各家各户用竹子做的家具可不少,比方说用来打水的竹制水勺,竹子做的洗锅刷等等。

想象一下,想用竹制水勺的时候,发现就剩下一个柄了,想用洗锅刷的时候,刚拿起来,刷子叶就簌簌地往下掉。

啧啧,这画面太美,秦厉不敢接着想象。

要说秦磊跟邵美琳只嚯嚯自己班的就算了,偏偏邵美琳这丫头‘交游广阔’,除了低年级的孩子,高年级的孩子也跟她玩得很好。

四角板跟竹蜻蜓这么一宣扬出去……

邵华道,“你现在去外面走一圈,家家户户都是打孩子的声音,哭得嗷嗷的。”

秦厉倒吸一口凉气,饭也不吃了,把手一擦,从裤子上抽下皮带,“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揍这两一顿不可,反正家家户户都打孩子,咱们今天也随大流!”

邵华瞥他一眼,秦厉把皮带舞得虎虎生风,但是连皮带尾巴都没挨着秦磊跟邵美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