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到了家门口,刘团长哼了一声,朝秦厉冷笑一下,就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留下秦厉,满脑子问号,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被刘团长阴阳怪气的搞了这么一回,秦厉憋了一肚子气。
到了家,秦厉抄起水壶就倒了满满一缸子水,一口灌下去。
刚喝完,秦厉咂咂嘴,这水咋甜甜的,还凉凉的?
喝起来倒挺解暑,一股子凉意直窜心头,刚才在外面顶着暑热和走了一圈的暑气顿时消散不少。
邵华从金婶家回来,就看见秦厉坐在凳子上,捧着搪瓷缸子咂巴嘴。
“好喝吧?”邵华问。
秦厉下意识点头,“好喝。”
邵美琳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过来,献宝道,“这是妈用窗台下种的薄荷泡的水,里面还加了糖,比外面卖的汽水好喝多了。”
秦厉把目光挪到四个小孩身上,从大到小,一人捧着一个搪瓷缸子,在那美滋滋的喝着呢。
窗体下就种了两株野薄荷个头不大,她薅了一把叶子拿来泡水喝,就不剩多少了,估计再泡一个周的薄荷水,这两株野薄荷就能秃了,看来还得往后山跑一趟。
她朝秦厉伸手,“东西呢?”
啥东西?秦厉一愣,哦哦,蚊香跟花露水。
秦厉讪笑一声。
邵华皱眉,“没有花露水,好歹买两盘蚊香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