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在美国,别的没见长进,”他捏了捏苏阑的脸,“这脸皮的厚度,确实与日俱增。”
那是当然的了,苏阑在心里说。
被老美那一群社牛十级学者带着,再怎么脸皮薄的人也都会变样儿。
苏阑立马缩回手,板起脸来,退开了他两大步,“那你就是觉得我不美?好啊,我明天就打报告回纽……”
沈筵着急上火地啧了句,一把将她拽回怀里,心肝宝贝似的搂紧了,“再敢跟我提出国试试?今天晚上别想好过了你。”
苏阑直勾勾看着他,“那是会有多不好过?”
“就是不管你怎么哭,”沈筵凑到苏阑耳边,低哑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险些要软在他肩上,“我都不停下来哄的。”
“……”
哒咩!
不许涩涩。
北京扣大分。
苏阑搂着他的脖子,“那你快说我是仙女。”
“好好好,是仙女。”沈筵无奈苦笑。
“真敷衍,还不如回美国呢,我同事夸我都”
沈筵现在就听不得美国两个字,他屈服得倒快,“你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小仙女。”
苏阑还不满意,“你没强调年龄。”
“我重说,你是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