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怡都快跪下求她了,“您帮帮忙成吗?我姑在这里当护士长,我怕让她知道。”
苏阑被她弄得有点紧张,“她是哪个科室的护士长?”
“肿瘤科。”
“那八竿子能打着吗?”
“万一我那么倒霉呢?我都倒霉的怀孕了。”
横竖苏阑也没什么急事儿,给她挂了号填了表,还在医院里陪了她一阵子。
邝怡出手术室的时候,一张脸白的吓人,她反而还安慰苏阑说:“小场面,没事儿。”
“谁的孩子啊?你干嘛不要。”
“路征那傻逼的,他在广州那边有人了,我还蒙在鼓里。”
走出协和时苏阑才想起来,好像在术前登记表上,紧急联系电话的那一栏上,填了棠园的固定电话。
周六那日,苏阑是下午三点到的棠园,沈筵没有出门,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他鲜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就算是双休日,照样忙着和上头交际应酬,要不就是开会。
苏阑没有心思和他打招呼,直接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才捡到一半,沈筵的脚步声就近了,他懒散地倚在衣帽间的表柜上,手里来回扔着个网球。
他什么也没说,就静静地看着她忙活,好像这样就很满足了。
至少,这个家里总算有了丝生活气儿。